朋友是用来绝交的,圈子是用来瓦解的。
这么一些年来,直言的习惯让我的前朋友们,一个个或主动或被动的离开。
其实畅所欲言比四面逢迎爽快,也可能会损失逛街的同伴,或者一顿饭一场酒。
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,大不了永远不再见面。
到今天,我又一次独自穿梭在陌生城市的街头,眼里看不见的是繁华的夜景,前朋友们一张张熟悉而又模糊的面孔倒是浮现在不应景的时分。
走在淮海中路上,我脑海里飘出的是前朋友A小姐的面孔。
A小姐是一个Drama queen,直译“戏剧性的女人”,但drama还有一层歇斯底里的感觉、没事找事的意思,而Queen其实并不是女皇,实际上是“事儿妈”。说白了,drama queen就是一个歇斯底里的事儿妈。
A小姐是中庸社会里原则性比较强的女人,而且是勇于为自己的原则去闹事儿的女人,有一根筋精神。
在我跟她交往的一年多时间里,发现其最大的一些特点。
敏感:A小姐很敏感,特别是对男人。也许她只是希望男人注意她,但是想象力过于丰富。
情绪化:跟A小姐相处其实很可怕,她的情绪随时可能爆发。
好打抱不平:曾经见过A小姐把一个混吃骗喝的男“作”家的全部家当从三楼扔下去。看的很过瘾也很心惊。
最后,她还是主动离开了我,因为我告诉她我周围的人如何受不了她。但是她还是一直坚持着自己的原则。但她形容我的一句话,很贴切。神也是我,鬼也是我。
B小姐恰恰验证了A小姐形容我的话,她是被动的离开的。人不是不可以坏,但也得有好平衡着,你有越坏的东西就得有越好的东西;单纯的好或单纯的坏让人精神分裂。B小姐就是一个单纯的好的人。
所以当我精神分裂那刻来临时,我变成了鬼。一个以正义之名的鬼。
我无法忍受B小姐以为我好的理由而欺骗我,也无法忍受B小姐以把伤害程度降到最底的论调去伤害别人。
最后的场面真的很混乱。
C君起初真的是我在心灵上的导师,他是我整个朋友圈子生涯里见过最彻底、最无欲、最无所累、活得最深的人,他的见解我非常之深赞并感动。但是后来,对于他突然而来的苦闷,却再也没法细聊,原因也不想在此多说。简单的说,后来的C君看上去更象一个八旗子弟。
D君我觉得他对生活的态度上有问题,以至老是苦大仇深。很多事情他也太投入,看不开,没到四十岁的容颜弄得跟六十岁的老头儿似的。
还有那帮前朋友们,在我走到家门前抽烟的时候,他们的那些或大或小的毛病也消失了。
因为发现我也不过是如此而已。